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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推荐】:《在一棵草的根下》-----当代书法网专栏作家\农民诗人白连春新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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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15 12:57: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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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学兄你好:

       我的又一本书出版了,诗集名:《在一棵草的根下》,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的。这是“新中国60年60部农民作品”系列之一.铁凝写的总序,我的书由梁平写的序。共分四辑:1,我,白连春,全世界最幸福的人,2,这颗星球一个叫沙湾的地方,3,因为爱,我被定义为人,4,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

       另外,有本书叫《大学新语文》收入了我的几首诗,科学出版社出的。你看能否帮我找到一本?

       有可能,你最好找到一本《在一棵草的根下》,这本书做得很好。我的书太少,无法给你寄。我把电子版诗稿发给你,算作对当代书法网广大网友一直以来对我关爱的一种报答,送给大家。

                                                                  白连春   
                                                             2009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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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白连春在北京时,在我单位拍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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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拍摄于北京  杨之/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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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连春与杨之 (2009年5月,连春回四川的前一天,摄于白连春在京的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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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连春与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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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连春与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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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连春与著名词作家金明(奥运会获奖主题歌之一《我们人类是一家》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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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连春与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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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连春与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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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白连春
作者:老 刀

          时常忆起白连春。

  每次打开他的那本《逆光劳作》诗集,我就对白连春以及白连春笔下的白连春们充满敬畏。我以为真正的诗歌应该是从生活之中拔节出来的。没有生活作为基础就算有高度,那也是被砍伐或是阉割了的高度。


  我与白连春相识在1998年。那是洪水过后不久的8月,他从四川,我从广州相聚在北京朝阳区八里庄的鲁迅文学院。刚抵达鲁迅文学院的当晚,按捺不住兴奋的我去隔壁的房间串门,大家都在热烈地交谈,一个辨别不出身份的同龄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坐在床沿,留着一头寸发,瘦削的脸上刻着生活的艰难和委屈。之所以说辨别不出身份,说他像农民吧,他的确很朴素,一双平底布鞋简简单单地暖着他的双脚;说他不像吧,骨子里不仅仅有农民的那种憨厚,分明还有一种鄙视粗俗虚伪的知识分子的傲气。这个独坐在喧哗之中,一言不发,旁若无人,默默地抚看着镶在镜框里的照片的同龄人就是白连春。后来我才知道,镜子里那额头明亮的老人并不是白连春的父亲,而是著名小说家汪曾祺。


  一个农民与一个小说大家为什么会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呢?

  原来,汪老一直是鲁迅文学院的客座教授,每年都会安排时间给鲁院文学专业的学生们讲课。那时的白连春刚刚从部队复员不久,特别痴迷文学,尤其是诗歌。为了能参加《诗刊》刊授举办的诗会,没有钱,他会偷着爬火车去青岛。想读书,又交不起学费,怎么办?他没想太多,就朝他心中的圣殿鲁迅文学院一路风尘仆仆奔了过去。鲁迅文学院的食堂收留了他,能在这个作家的摇篮做饭白连春也心满意足了,他可以在饭堂干完活,再去听老师们讲课呀。一向勤奋好学的白连春,一边听课,一边开始了创作,他把自己写的诗歌拿给汪老看,汪老被白连春作品里的真情打动,不但邀请白连春到家里做客,还回赠给了白连春一本有着汪老签名的《汪曾祺文集》。就这样来来往往,白连春和汪老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1998年,白连春在中国诗坛已颇有影响,在《诗刊》和《人民文学》等大刊物一组一组发表了很多诗歌。特别是在《星星》发表的那组《逆光劳作》,不但获得了《星星》诗刊大奖,还荣登上《北京文学》一年一度的中国作家排行榜。首师大教授、著名诗歌评论家吴思敬在给鲁迅文学院的学生讲课时,花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专门剖析白连春的诗歌以及他的创作情况。白连春这个时候在诗坛可以说是小有名气,这段时间也是白连春非常非常焦灼和苦闷的时候,他在寻求新的突破。我记得很清楚,这一时期的白连春在形式上开始使用不建行不用标点的连句,连标题都用一句实实在在的大白话。他在和自己作战的同时,不免长叹短嗟,说诗没办法再写下去了。其实,不是没办法写下去,而是他不愿重复自己,对自己要求太高。这是每一个有成就的诗人必须认真面对的问题。一个出色的艺术家,如果不能将自己的“明天”杀死打倒是不会有新的突破的。白连春有一段时间在沉默,一方面他在充电,另一方面他在思考在寻求突破,在寻找属于自己的独特的诗歌之路。

  有人说诗品就是人品,白连春待人非常真诚。

  在鲁院其间,常有一位大爷来找白连春。熟了才知道这个大爷是白连春已经去世多年的祖父的朋友。老人年近花甲,刚从包头钢铁厂退休。老人话不多,来鲁院后就独自呆在白连春的宿舍里。白连春与老人好像是相依为命似的,一遇到自己不愿听的课,白连春就包袱一打,跑到老人所在的河北省定兴县住上几天,每去一次他都会背回来一打诗歌。

  令我终生难忘的是五只丑小的葫芦瓜。

  就读鲁院其间,学院组织去黄崖关游玩,尽兴玩了一天,大家恋恋不舍地回到包来的客车上。这时我看到一位同学手里拿着两只小葫芦瓜,我觉得葫芦瓜丑陋得挺好玩,伸手向同学索要一只,未能如愿。站在旁边的白连春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便愤愤然,“一个葫芦瓜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元钱一个的东西。”

  那是一个寒冷的傍晚。大约八时左右,白连春在走廊里呼我的名字,我从门口伸出头,只见他穿着一条肥大的军用裤衩,抱着一个红塑料脸盆,肩上搭着条毛巾朝走廊的锅炉房走去。经过我们的宿舍时,他拐了进来,边摇晃着脸盆边说:“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我想,我并没有委托他办什么事带什么东西呀?当我看到五只大小不一的葫芦瓜在脸盆内滚动,小的拇指粗,大的如拳头。我激动得快流泪了。我想只有诗人待人才这么真诚。有人说现在的人都没有感情了,其实,在一个虚伪的时代,人们更容易被感动,一粒拇指大的真情,就可以温暖一个人的一生。这些来自定兴县的真情使者,六个年头过去了,我搬了几次家,一些电器都遗弃了,惟独这几个葫芦瓜,还摆在我的酒柜里,时时让我想起白连春,警醒我待人要真诚。
  还有一件事,我想我的一生中可能不会遇到第二次。
  那是1998年年尾,学习接近尾声。我不能善始善终,单位有事,不得不提前离开鲁院。临别前那一晚,我和白连春等几个同学在鲁院附近的小店吃饭,聊了很多。怕误了早上的飞机,白连春安慰我说不要紧,他有一个闹钟,早上他负责叫醒我。其实我一个晚上并没有睡,一是归心似箭,离家已有三个多月了;另一方面要告别同学,千思万绪,难以成眠。

  让人又好笑又难受的是,白连春居然怕闹钟给严寒给冻僵了忘记响,不敢入睡,硬是在自己的宿舍坐了一夜。

  六年过去了,白连春不但在诗歌上有了可喜的成绩,在小说创作上也收获颇丰。在广州每每看到他的诗,读到他的小说,就会想起我们一起在鲁院的日日夜夜,想起我们一起去红领巾公园散步,一起去通县探访朋友,一起在路边小摊上吃沙锅的情景。


白连春:文学让我做个好人

  诗生活通讯社2008年1月28日综合报道 诗人白连春的北京生活已经延续差不多十年了。十年里,他先后四次到北京打工,一次在餐馆包饺子,一次烧锅炉,一次给一家文字社负责校对,最后一次在《北京文学》做编辑,持续至今。

    但他似乎还是不太适应城市生活。因住在北京郊区,离上班地点太远,又容易晕车,转车车费也太贵。所以,他原来是骑自行车上下班的,上班一个半小时,下班一个半小时。现在,他换了一个住处,改成上班走路一个半小时,下班走路一个半小时。在庞大的北京城里,他不太会与人交往,也不太会表达自己,过着一种与世无争的生活:上班,默默地看稿子,给作者写信,打电话,为别人写的好作品激动,偏爱那些来自底层作者的作品。不上班的时候,从早上起床开始写东西,从写诗歌,小说,到最近写电影剧本。下午去公园读点书,晚上则看碟片。

    白连春的人生曾有过太多艰难的无法选择:生在四川农村,因贫穷高中都没毕业。为了生存离乡背井,到处流浪。不满16岁他就去黑龙江参加征兵考试,因血压高被刷下来,幸而有位领导掏了一块钱,让他买半斤醋喝,考试才勉强通过。可部队调整后他又回家种地了。为了释放身体和心灵的苦难,也为了让自己不绝望,不怨恨,他选择了文学:“文学的作用很大,很微妙,它改变了我的心,更准确地说,它让我做一个好人,做一个不伤害他人的人。”然后他陆续发表作品,有了一定影响,被称作“农民诗人”或“打工诗人”,“这有一些歧视,有一些同情,还有一些理解,虽然不是我想要的,但同样无法选择。”

    白连春笔下出现最多的还是农民。他写《逆光劳作》,写《拯救父亲》,都是写农民的日常生活,写他们的忧伤和梦想。他写露宿街头的农民,写当建筑工人的农民,写卖菜的妇女,写捡垃圾的老人与乞讨的孩子,他还写农村的风物和景致。有评论者说,他是那种和泥土、和在泥土上生长的事物有着切近关系的诗人。白连春自己说,我写的东西既不传统,也不现代,也没有什么技巧。那是直接来源于内心深处的一种倾诉。

    随着关注底层的声音和目光的增加,进入人们视野的底层写作者也日益多了起来。白连春说,曾经的他就这样被关注着,体会过这种被关注的快乐。但有很多关注仅仅停留在表面。而作为一个底层作者,写出好作品是第一,被关注是第二。对于“农民诗人”或“打工诗人”的称呼,他表示,自己不在乎别人如何称呼,只在乎写什么,怎么写。他始终把自己定位在“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打工者”,“当写作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作家,也不是一个诗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愿做一个普通人的白连春,在写作之路上得到过许多人的帮助,从他热爱的作家汪曾祺,到后来遇见的形形色色的人,“如果要说出他们的名字可能会写成一本厚厚的书。还有许多人——至今我没有见过他们,有的我甚至不知道名字。”在生活之中,白连春始终在寻找细微的感动。他觉得,即使经历艰难,但每个人都在被关爱着,他即是以这样的心情来对待生活的种种,而他新出的诗集名字就叫《被爱者》。

    在白连春看来,文学和宗教一样,好的文字是教人善的,有爱在里面。一篇文章里有无爱,有多少爱,有怎样的爱,可以看出一个作家的水平。爱就如同盐,已经放在菜里了,看不见更摸不着,必须亲口尝才知道。爱放在文字里,会不知不觉改变文字的味道。他说,他的一切文字里面都是有爱的。“我是一个小人物,一个名字注定要被遗忘,一个身体死后注定要腐烂的人。活着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爱着,忍受着,写着,为了报答当初父母生下我,为了对得起将来的死亡。”

    如今,白连春还在北京城里做一个游荡的打工者。看稿,写作,看碟。他说,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他最希望的称号,他希望是剧作家,他希望自己会成为一个有影响的编剧。他的愿望,则是用一生的努力写一部有人喝彩的电影。

    白连春,笔名李当然,四川人,当过军人、农民,现居四川泸州。在《人民文学》、《星星》、《诗刊》等发表过诗歌、小说等,曾获《星星》跨世纪诗歌奖等。

   【来源:文学报 金莹】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5 13:03:24 | 显示全部楼层
责任编辑牟洁先生的博文

又一位在病中的农民诗人白连春
深深感动了我

(2009-09-04 20:21:41)标签:二弟 诗人 庄稼 白连春 文化   


    为庆祝新中国的60华诞,我在日夜组编大地印文丛。心灵一次次被震撼,为这批农民作者的坚强和对祖国的那种深沉的爱。

     第一次听说白连春的名字是在去外地参加一个文学活动的途中,在火车上,和我的老师----人民文学原主编韩作荣聊我正在组稿的农民图书出版工程,当时聊到农民诗人的时候,韩老师向我推荐了三位:白连春、郑小琼和一位叫郑夫翔的浙江诗人。那是我第一次听说白连春,韩老师说,他以前在《北京文学》打工,一年前生了重病就回老家四川了,诗写得很好!但回了老家就没有联系了,可以问问《北京文学》。

    从外地回到北京,我第一天上班就给《北京文学》打了电话,但编辑告诉我,白连春一年前就离开了,生了重病,回了老家后手机总也打不通,已经联系不上了。但北京文学给我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四川的《星星诗刊》可以找到他,他们刚刚给白连春颁了一个奖。《星星诗刊》的主编是梁平,但我没有梁平老师的联系方式。突然想到年初我曾给四川什坊地震重灾区的农民邓阳金出过一本长篇小说《水月村》,当时是四川作协的傅恒主席推荐的,我想何不联系一下傅恒主席呢,他一定知道同为四川文化人的梁平主编的联系方式!我把电话打过去,傅恒主席依旧非常热情,他迅速找到梁平主编的电话,接着就是连环索一样层层找了下去。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地记述我寻找白连春的组稿过程,是因为内心深处想为这位在病中的诗人做点事。我们做的大地印文丛是专为农民作者圆文学梦的图书出版工程,文学的意义可能不及所谓的GDP增长,但它可以提醒人类进步,关注人性之美和惩恶扬善的公信渗透能力,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放弃了策划的一系列畅销书选题而在到处搜寻农民作者的信息,这样的过程足可以让我的人生因为这批扎根在祖国大地深处的秉持文学特质的农民作者而丰富有力。

    我,从来不认为可以平白无故地享受到荣耀或信任的快乐。任何事情都有一个付出和收获的过程。我做编辑的这几年,收获了很多作者的信任和友谊,上至一代学术宗师季羡林先生(关于和季老的友谊,我会在忙过这套农民书系以后专心写一本书),下至90后的小作者,我都会认真对待这生命中的书缘。对这位病中的白连春,我突然感到一种心痛,因为我也是个诗人,我了解一个诗人的敏感和期望,了解一个诗人内心的挣扎。尤其是一个生病的诗人,他该多么孤独和绝望!如果我因为帮他出版这本诗集能够让他找回自己作为一个诗人的内心的骄傲,并且能用稿费帮他解决一点生活的难题,该多好啊!这种付出,比任何事情都能够让我感到有意义,因为是在帮扶一位病中的农民诗人。当我终于拨通了白连春的电话的时候,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对方完全没有病者的阴郁,却有着健康的乐观和开朗。

    白连春用了几天时间就编好了诗集,同时写了一个后记,发给我。虽然和我还不太熟,但他告诉我,家里没有电脑,发稿要借村里邻居的。病还在养着,有片地,帮老母侍弄!我是幸福的,他重复着这句话。

    但他的后记,记述了他非同常人的生活!这位生病的农民诗人,韩作荣老师在读完他的诗后写下了两段感人的评语,<<诗刊>>的李小雨老师也为他写了很有分量的推荐语,帮我联系上白连春的《星星》诗刊的主编梁平先生更是在百忙中欣然为白连春的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作了序。梁平在序中写道:

     因此我读出了白连春感到自己幸福是真诚的,他并没有为了写诗而故意装着幸福。因为病,白连春对死亡做了认真的思考:“我要在大地的角落悄悄死亡/一把锄头陪着我走在/去往来生的路上,来生我还要这样”,“我慢慢衰老,轻轻死亡,我这样概括/我作为普通人的一生,包含无限的/贫穷,然而幸福也是无限的/起风了,在寂静和黑暗中大地醒了/我在这里,在一棵草的根下/靠着一把祖父留给父亲父亲又留给我的锄头/活着,侍候庄稼,写诗,唱歌,抱紧骨头”。这是生命的固执,这是诗人的固执,而这种固执支撑他的却是——

            
在我的祖国,没有我不愿写的字

            没有我不愿侍候的庄稼,没有我

            不愿记住名字和样子的人,没有我

            不愿去的村庄和城市,没有我

           不愿走的路,条条路都能走回我的家

           在我的祖国,没有我不愿写的字

           我的生命就是一天接着一天

           写我祖国的字:汉字。全世界最美丽的字

           我愿意一生都这样过,都这样写

           我祖国的字。我要写完我祖国的字

           我要把我祖国的字:全部

           写一遍,又写一遍,再写一遍

           像一个被老师罚抄一万遍课文的小学生

           在我的祖国,没有我不愿写的字

      写得多好啊,在我的祖国,没有我不愿写的字!!是啊,无论是诗人还是农民,因为生长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就会有取之不尽的感情之源,胸怀之约!

     借我社即将出版“新中国60年60部农民作品”之白连春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之际,祝福白连春!



    昨天接到梁平主编的短信:

    感谢你们为农民出书。

    其实我们要感谢的是这些生活在祖国大地深处的农民诗人、农民作家,因为他们坚持了写作的激情,坚持了文学的梦想,坚持了话语的能力,坚持了在苦难面前的不放弃,坚持了在幸福面前的感恩心......种种坚持,让我心存敬意,让我坚信,因为我的祖国有这样一批生活在最底层的农民作家,在警醒世事,反映真善美的主流,鞭挞恶,描摹艰苦背后的坚韧,悲苦过后的希望,祖国必将向着人民的期待、未来的辉煌走过一年又一年光辉历程!祝福我的祖国!


附白连春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后记:

牟文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52188ed40100ejlg.html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5 13:08:46 | 显示全部楼层

相关报道


“苦瓜诗人”白连春感谢大病熬出百首诗歌

  作者:泸州晚报记者 初旭  摄影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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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连春近影)


“一个伺弄庄稼又靠庄稼维系生命的诗人,白连春是大自然赐予乡村的良心,蕴含着土地的伟力和灵魂”,著名诗人、评论家韩作荣对白连春的评价极具中肯。昨日下午,暖暖的阳光照在长江边的沙滩上,身患重病的白连春一身深灰色的休闲服,一个人在沙滩上漫步,独享天凉好个秋,不时停下来,抚摸身边的小草、小树,一切都是那样的亲昵和幸福。他在两年的大病中熬出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的基础上,又在为自己的新作打着腹稿。
                                      晚报出手拯救诗人
      今年44岁的诗人白连春,是四川泸州市江阳区沙湾乡一个农民,1985年开始写诗。先后在《诗刊》、《星星》、《人民文学》等刊物上发表几百首诗歌,他九十年代创作的《一个农民写他的庄稼》组诗获《星星》诗刊五十年桂冠诗人(全国仅2名)。2008年创作的《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热爱》获全国民工诗歌大赛唯一的特等奖,出版有诗集《逆光劳作》、《被爱者》和《在一棵草的根下》。除诗歌外,他还创作了20多部中篇小说,发表在《人民文学》、《中国作家》、《北京文学》、《收获》、《当代》等刊物上。特别是他在2000年9月《人民文学》上发表的中篇小说《拯救父亲》,先后被《新华文摘》、《小说月报》、《小说选刊》、《中华文学选刊》等多家报刊转载,在中国小说学会排名榜上排为第三名。他的作品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成为最受欢迎全国农民作家之一。
   他长期在外漂泊,去年下半年,身患重病的他回到家乡泸州,在无钱医治的情况下, 泸州晚报向他伸出友爱之手,当年的11月1日以《酒城“苦瓜”诗人难舍23年文学情》为题,推出“拯救苦瓜诗人白连春”的专题文章,文章见报后、本报记者将文章挂在自己的腾讯博客上,短短几天时间,新华网、中华网等全国上千家网站、论坛给予转载,众多诗人、市民、网友纷纷致电本报,一时间白连春的命运备受关注,北京等地的文朋诗友专门举办“关爱与拯救”——为“苦瓜诗人”白连春募捐朗诵会,联袂全国诗人共同拯救苦瓜诗人。一年多来,先后为他募捐医疗款十万元左右,使诗人得到了及时救治。
                                   病痛中熬出百首诗歌
   “在我的祖国 /没有我不愿写的字 /没有我不愿侍候的庄稼 /没有我 /不愿记着样子和名字的人 /没有我 /不愿去的村庄和城市/ 没有我 /不愿走的路/ 条条路都能走回我的家 ……”(《在我的祖国,没有我不愿写的字》)。在白连春的出租房里,记者看到了他最近出版的新作《在一棵草的根下》,该书由中央文明办、民政部、文化部、新闻出版总署、国家广电总局、中国作协等六部门组织的“情系农家,共创文明”系列公益活动之一的百位农民作家百部农民作品集,白连春的诗集便是其中之一。诗集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作总序,著名诗人、《星星》诗刊主编梁平专门为他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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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集分为“我:白连春,全世界最幸福的人”、“这颗星球一个叫沙湾的地方”、“因为爱,我被定义为人”、“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等4辑,收入他一年多来,在病痛中创作的诗歌一百余首。这些诗歌都是他病中在医院和出院回到老家沙湾的时候创作的。这些朴实的诗歌,没有一点为写诗而故意装着幸福。因为病,白连春对死亡做了认真的思考:“我要在大地的角落悄悄死亡 /一把锄头陪着我走在 /去往来生的路上 /来生我还要这样”,“我慢慢衰老 /轻轻死亡,我这样概括/ 我作为普通人的一生 /包含无限的 /贫穷,然而幸福也是无限的 /起风了 在寂静和黑暗中大地醒了 /我在这里/ 在一棵草的根下 /靠着一把祖父留给父亲父亲又留给我的锄头 /活着/ 侍候庄稼,写诗,唱歌,抱紧骨头”。这是生命的固执,这是诗人的固执,由于这些固执,他有了这些丰盛的诗歌,据了解,他还以泸州某法官为原型,创作出了三万多字的中篇小说《小城法官》。
                                     诗人仍爱着地里的庄稼
       白连春从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后,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因为在一起居住的二弟在市场上杀鸭子,家里到处堆满鸭毛,味道很臭,他母亲除了做地里的庄稼,还要帮助二弟养猪,猪食和潲水的味道也很臭,整天闻到受不了,他就花一百元在山下的工厂生活区租房居住。每天早上起床,看书写作,有时到长江边转悠,构思自己的新作,更多的时候下午就上山帮助母亲侍候庄稼,傍晚时分,又一个人回到出租房。

  在他的租房里,还有一位老人和他一起生活,这就是百连春从曾经在北京捡来的“爹”,老人姓王,今年73岁,老家山东泰山市人,当年白连春把自己不要的旧书旧杂志送给他,为此两人结下情缘。老人知道白连春病后,托人从网上查到了他的消息,找到了白连春的地址和电话,然后来到泸州,他一直照顾他,给他买菜、做饭、洗衣,把生活中该做的一切都做了,让白连春闲下来读书和写作。据白连春介绍,还有一个女人经常来陪伴自己,给了他无限的关爱,白连春没有告诉那人的名字,他说,只想默默无闻地平平常常地和她在一起。
    现在白连春的生活很有规律,精神状态也比较好,看不出病人的样子。今年3月他回了一趟北京,把6年前的按揭房处理了,也和《北京文学》杂志社进行了接洽,他仍然是该杂志的编辑,采用电子文档的形式,继续为 该杂志编稿、校稿。今年先后编辑出版了作家李唯的中篇小说《1976年的爱情》和一组国庆诗歌。对于广大读者关注的白连春病情,目前比较稳定,一直在家服药,隔一两个月,就到医院检查一次,他感觉很好,只是睡眠差一些。
     白连春告诉记者:他感谢所有人的关心,一定好好地活着,爱着,侍候庄稼着,写诗着。他这一生过得很值,他相信自己所要的幸福已经得到了,他绝不后悔,他死而无憾。他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庆幸自己生来是农民,庆幸生在中国。(来源:泸州晚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5 13:12:15 | 显示全部楼层
                        






白连春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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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5 13:16:5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辑:




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5 13:18:10 | 显示全部楼层

白连春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第一辑: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

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



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
这个在街边卖烤红薯的女人
满脸笑容,比烤红薯还香
这个鞋匠,一条腿空空荡荡
风雨无阻,天天准时出现在街口
这个捡破烂的老人,手很黑
脸很黑,头发却很白
这些从早市买了菜回来的人
大包小包拎着,挎的,背着
这些刚从火车或长途汽车上下来的人
疲惫,迷茫,看着大街
这些骑车的挤公交车的走路的人
这些修车的修锁的绿化的送水的快递的人
这些厨师服务员保安
这些扫大街的和扫厕所的人
这些装修工人售楼先生美容小姐
所有的人,他们孤独贫穷
普通善良,都默默地
闪着光,都是金子,值得人间珍藏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5 13:19:21 | 显示全部楼层

白连春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第一辑: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

在我祖国的大地,每个打工者



在我祖国的大地,每个打工者
都是一列前进的火车,准确说
是每个打工者都带着一列火车
前进。在我祖国的大地,到处
是火车在前进,准确说,到处
是火车带着打工者前进
祖国需要前进,打工者同样需要前进
只有打工者前进了祖国才能前进
只有祖国前进了打工者才能前进
在我祖国的大地,火车前进得
越来越快,打工者前进得也越来越快
尤其在深夜,月光照耀着
尤其在春节,更加思念亲人
到处是火车,到处是打工者,到处是故乡
带着我祖国的大地前进
那些失去姓名性别和藉贯的人
终于找回了自己。那些深深地
爱着的人终于拥抱在一起
在我祖国的大地,每个人都是火车在前进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5 13:20:04 | 显示全部楼层

白连春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第一辑: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

乡愁是一条铁轨,大半个祖国



乡愁是一条铁轨,大半个祖国
那么长,母亲在那头,我在这头
乡愁是一滴泪水,大半个祖国
那么大,母亲在眼睛里,我在下巴上
乡愁是一根骨头,被大半个祖国
那么多的人养的狗啃过
没有啃干净,狗不啃了
从垃圾堆里,我捡起来
接着啃,就是乡愁这根狗啃过的骨头上
沾着的一丁点儿血和肉使我活着
乡愁是一缕月光,被大半个祖国的
黑夜笼罩着,而我害了相思病
看见月光,和其它一切
洁白柔软的东西,都忍不住灵魂出窍
乡愁是一粒米,被大半个祖国
那么多的蚂蚁搬运着
每天都喂养我的身体
我中了乡愁的毒:乡愁要我痛
我不得不痛,乡愁要我死,我不得不死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5 13:21:07 | 显示全部楼层

白连春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第一辑: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

谁在中国没有流过泪?母亲流过



谁在中国没有流过泪?母亲流过
父亲流过,已经去世的祖母和
祖父流过,邻居张大婶和王大爷
流过,在深圳打工的妹妹和
在广东打工的弟弟更流过
一天深夜,在北京,我看见
一个老人抱头痛哭,泪水
湿透了他的包裹。有多少次我一个人悄悄地哭
有多少次我在人群中突然哭出了声
有多少次我在梦中哭喊着醒来
在这个世界,没有哪一个国家
像中国,让我可以如此流泪
在这个世界,没有哪一个国家
像中国,让我如此流着泪还这样深深地
爱着,因为贫穷,更因为富裕
因为苦难,更因为幸福
除了父亲和母亲,村庄里
已经没有人了,而城市的街上挤满了人
有多少人笑,有多少人哭,有多少人无动于衷
 楼主| 发表于 2009-11-15 13:21:47 | 显示全部楼层

白连春诗集《在一棵草的根下》-----第一辑:到处是金子,孤独的,贫穷的

因为贫穷,离开村庄来到城市


因为贫穷,离开村庄来到城市
做各种最脏最累最危险拿钱最少的活
因为思念故乡亲人和朋友
因为珍惜粮食和蔬菜,我们
被定义为农民工。因为姓名性别和
藉贯都隐进了工卡,因为青春和
爱情彻底签给合同,因为眼睛
手、脚、呼吸和心跳完全是
流水线的一部分,因为一天
在机台前忙碌十八二十甚至二十四个小时
整个身体成为一块颤栗的生锈的铁
我们被定义为打工仔。因为
饿过冷过睡在街头过,因为
被老板无理由炒过被老板克扣过微薄的
工资,而我们只能默默地忍耐
我们被定义为弱势群体
因为受伤,因为受伤了流血流泪
因为流着血流着泪,仍然
不投降继续顽强活着,我们被定义为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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